2021年江蘇省南京市高考語文三模試卷

一、現(xiàn)代文閱讀（35分）

• 1．閱讀下面的文字，完成下列各題。
  材料一：
        屏幕中的劇情跌宕起伏，屏幕上一行又一行的字符絡(luò)繹不絕地馳過，如同密集射擊的炮彈，令人眼花繚亂：它們就是“彈幕”。
        盡管彈幕被納入“評論”范疇，卻與傳統(tǒng)的文藝批評有巨大的鴻溝。
        傳統(tǒng)的文藝批評來自閱讀之后的深思熟慮，作品的整體觀照與解讀、分析、闡釋構(gòu)成了基本的工作方式。盡管金圣嘆、毛宗崗等擅長的評點式文學(xué)批評與彈幕存在某種相似的形式，但是，文本的細(xì)讀以及品鑒、沉吟、揣摩仍然是不可或缺的操作程序。
        相對地說，彈幕的首要特征是“即時”，評論對象往往是作品的一個短暫碎片，譬如一個角色的相貌，出場那一刻的步態(tài)等等。彈幕評論帶有明顯的即興意味，令人矚目的是現(xiàn)場、此刻與交互性的狂歡氣氛，而不是嚴(yán)肅的反思與真知灼見。
        彈幕是網(wǎng)絡(luò)時代的產(chǎn)物。只有神奇的互聯(lián)網(wǎng)才能支持如此之多的聲音即時互動，讓各種貌似無法交集的社會關(guān)系迅速地在虛擬空間聯(lián)結(jié)起來。這是印刷文化不可比擬的。
        印刷文化的節(jié)奏相對緩慢，思想的交換不得不接受印刷速度與配送體系的限制。印刷文化的中心是文字符號。文字符號的閱讀、理解、闡釋形成一種深度文化。至少在目前，速度與深度的恰當(dāng)比例仍然以印刷文化作為范本。
        盡管彈幕的即時評論也訴諸文字符號，但這些字符被加工為另一種奇特的屏幕形象，開啟了另一種性質(zhì)的空間，譬如視覺經(jīng)驗。它與即時性、交互性構(gòu)成彈幕文化的巨大吸引力。傳統(tǒng)的文學(xué)批評無法企及這種吸引力，“深度”也無法替代生氣勃勃的喧嘩產(chǎn)生的號召。一旦“深度”置換為“速度”，零碎化、平面化、喜劇精神與反諷、拒斥精英趣味也就成了彈幕的另一些表征。對于年輕的一代來說，互聯(lián)網(wǎng)以及電子傳媒的傳播方式正在隱蔽地重塑他們的感官、軀體和意識。
  （摘編自南帆《彈幕：一個奇特的屏幕現(xiàn)象》）材料二：
        2020年6月，B站隆重上線四大名著，無數(shù)年輕觀眾都是奔著彈幕，或是彈幕與四大名著的“化學(xué)反應(yīng)”去的。但對于年紀(jì)更長，文化取向也更為傳統(tǒng)的網(wǎng)友來說，彈幕污染了劇作，庸俗了原著，宛若妖霧遮天蔽日，毫無理性可言。
        表面看，這是代際差異。但實際上，彈幕的兩極評價，昭示出兩種截然不同的文化機制與主體狀態(tài)，彰顯了當(dāng)下信息讀寫的雙軌制。厭惡者所代表的，乃是印刷文明培育的讀寫習(xí)慣，推崇經(jīng)典，講究邏輯與秩序；喜愛者所代表的是互聯(lián)網(wǎng)文化中跨媒介、多感官、娛樂化的接受方式，注重趣味性與參與感。
        彈幕空間中，正確、完整、規(guī)范、和諧都變得無足輕重，代之而起的，是無政府主義式的“攪和”。原屬不同范疇的信息被一鍋亂燒，不同類型的語言形式被雜糅拼貼，如同重回蒙昧?xí)r代。經(jīng)過理性文明的長期洗禮后，短暫地“蒙昧”一下，自編自導(dǎo)“人間喜劇”，反例成為暫時擺脫文明重負(fù)的一種人生選擇。
        另外，與當(dāng)代社會中無所不在的“計算”相比，這一場場文字游戲是如此地毫無功利。以共同興趣為紐帶，網(wǎng)友們互稱“兄弟”，在驀然而至的彈幕中尋獲同好知音?！熬尤慌c我想得一樣”，這樣會心一擊的感受，令孤獨的當(dāng)代人倍感滿足。
        不同于社會場域中被反復(fù)思量過的表達(dá)，憑借直覺敲下的彈幕，出于真心、近乎自白，乃是電子時空里的“我手寫我口”。因此也就不難理解，彈幕中最為常見的一種類型，便是直抒胸隱，依賴口語詞，形成眾聲喧嘩的交談氛圍。唯有無限趨近言文一致，那個最本真的自我，才能躍然而出，袒露人前。或者更準(zhǔn)確地說，彈幕的終點并非呈現(xiàn)完整的自我形象，而是要探入“有趣的靈魂”的某個側(cè)面。
        彈幕的游戲性與趣味性，真的可以帶來更美好的人生狀態(tài)嗎？
        首先必須承認(rèn)，彈幕文字游戲的創(chuàng)造門檻與理解成本都極低。鑒于運動速度飛快，且面向最廣大的受眾，所以必須令人“秒懂”。秒懂的前提，是對庸常的臣服，這不僅是指對于媒體流行語的追隨，更指向一種“自詡快樂的末人心態(tài)”。自嘲或嘲諷，均跳不出金箍棒畫下的“安全圓”，保持在尚不觸及本質(zhì)的限度內(nèi)。
        與口頭表演一樣，彈幕業(yè)已創(chuàng)造出了許多“套話”與流行語。比如，2019年B站的年度彈幕是“awsl”（即“啊我死了”）。這是一句再直白不過的贊美語，形容視頻內(nèi)容令自己無比折服。這種縮略語以極其經(jīng)濟的拼音縮寫，提高了溝通的效率，召喚出固定的、集體性的反應(yīng)模式，也不可避免地帶來語言的“失焦”。格套無可厚非，但其中令人上癮的傳染力，以及凌駕于差異性表達(dá)之上的霸權(quán)地位，恐怕與解放創(chuàng)造力的初衷恰好相反。
        更重要的是，彈幕帶給人的趣味性、解放感與反諷意味，也日漸固化為一種模式與立場。在進入彈幕空間之前，觀者已做好了發(fā)笑準(zhǔn)備。我們雖不必重彈“娛樂至死”的老調(diào)，但在開放態(tài)度之外，更需警惕潛伏著的負(fù)面因子：彈幕用戶被設(shè)定為一群單純追逐快樂的人，而平臺迎合（甚至監(jiān)控、計算）用戶需求來生產(chǎn)內(nèi)容，從而形成了一個“快樂”的閉環(huán)。這一閉環(huán)將帶來“人的再生產(chǎn)”：它召喚快速、固定、永不停歇的人類反應(yīng)模式，從每一個神經(jīng)元做起，在每一次歡笑中起步。
  （摘編自李靜《彈幕版四大名著：“趣味”的治理術(shù)》）（1）下列對材料相關(guān)內(nèi)容的理解和分析，正確的一項是

   

  
  A.金圣嘆、毛宗崗等擅長的評點式文學(xué)批評，對原著進行整體觀照，講究對文本的細(xì)讀以及品鑒、沉吟、揣摩，解讀細(xì)致，闡釋深刻。
  B.針對作品的一個短暫碎片，彈幕能夠即時即興地進行點評，制造此時此地彼此交互的狂歡氣氛，迅速聯(lián)結(jié)虛擬空間，這是印刷文化不可比擬的。
  C.B站上線四大名著后，年輕觀眾和年老觀眾的反應(yīng)截然不同，年輕觀眾特別熱衷，而年長的觀眾特別排斥，認(rèn)為彈幕污染了劇作，庸俗了原著。
  D.材料一拿彈幕和傳統(tǒng)文藝批評對比，分析二者的長處和弊端，材料二對熱衷彈幕者持一種理解的態(tài)度，同時也理性地審視了彈幕的負(fù)面因子。
  （2）根據(jù)材料一和材料二，下列說法正確的一項是

   

  
  A.受印刷速度與配送體系的限制，印刷文化中思想的交換相對較慢，卻讓思想具有一定深度，因此就印刷文化而言，應(yīng)追求更為緩慢的節(jié)奏。
  B.彈幕環(huán)境中，不假思索直擊鍵盤，才能夠袒露一個本真的自我?？梢姡娮訒r代的寫作要想表達(dá)真我，就要避免反復(fù)思量，字斟句酌。
  C.人們在彈幕的文字游戲中互稱“兄弟”，尋獲同好知音，獲得心理滿足，這其實折射出人們在現(xiàn)實中缺乏知音慰藉，飽受功利束縛的窘境。
  D.在彈幕空間中，不同范疇的信息被一鍋亂燉，不同類型的語言形式被雜糅拼貼，流露出參與者在理性文明的洗禮后希望徹底擺脫文明重負(fù)的心態(tài)。
  （3）材料二說，彈幕不必呈現(xiàn)“完整的自我”，要“探入有趣的靈魂”。下列不能體現(xiàn)這一觀點的一項是

   

  
  A.《三國演義》中桃園三結(jié)義，劉備、關(guān)羽慷慨陳詞，張飛冒出一句“俺也一樣”。彈幕：“沒文化真可怕。”
  B.《紅樓夢》中，賈母問黛玉：“最近讀什么書？”黛玉答：“只剛讀了《四書》?！睆椖唬骸斑€讀了《名校模擬精編》?！?br />C.《西游記》中，孫悟空沒有受邀參加蟠桃會，于是在園子里肆無忌憚地大吃一通。彈幕：“我是桃飽會員?！?br />D.《水滸傳》中，孫二娘、張青在十字坡開店，武松與兩名公差推門而入。彈幕：“請出示健康碼和行程碼！”
  （4）結(jié)合材料一，給彈幕下一個定義。
  （5）面對彈幕，我們應(yīng)警惕它的哪些負(fù)面影響？請依據(jù)兩則材料簡要作答。
  組卷：32引用：14難度：0.5

  解析

• 2．閱讀下面的文字，完成下列各題。
  新生
  林斤瀾      這天晚上，診所里接到一張條子，告訴他們難產(chǎn)的事。這位姑娘準(zhǔn)備睡覺，可是撣撣床單，想著產(chǎn)婦躺在那里掙扎呢！拍拍枕頭，仿佛看見了產(chǎn)婦一頭大汗！猛地轉(zhuǎn)身，拾起藥箱，沖到街上。街上漆黑。道怎么走？河怎么過？山怎么爬？那手術(shù)獨自又怎么拿得下？可是，難產(chǎn)一定要去搶救，這個念頭壓倒了一切。姑娘跌跌撞撞一直往前走，忽聽見背后鞭子響，過來一輛黑糊糊的大車，打個招呼，爬上車子，原來滿當(dāng)當(dāng)?shù)匮b著沙子呢。姑娘在沙子上坐定，看見拉車的，是兩條驢，擺著細(xì)水長流的神氣，一步一步地挪。
        車把式坐在車頭，佝僂著腰身，看不清眉目，只見半臉亂蓬蓬的胡子。姑娘焦躁，跳下車來，自言自語地小聲說：
  “還是自己走吧，這得什么時候走到山里去呀？去晚了耽誤兩條性命呀……”
        車把式聽見，挺直了腰身，那半臉胡子仿佛都一根根立了起來。叫一聲“等一下”，把車趕到道邊，跳下來就卸驢。
        姑娘狠狠心往驢背上爬。還沒有坐穩(wěn)，聽見背后颼地一鞭，那驢吃一下好打，直往前竄。姑娘覺出胡子手里的鞭子，管得前后兩頭驢服服帖帖，跑得快，走得好，直跑得兩耳里塞滿了嘩嘩的流水聲。胡子一聲吆喝，驢站住腳，姑娘定睛一看，已來到河邊。兩人下了驢，胡子說聲找個會水的去。
        胡子引著一個人來了。那人好像走著上操的步子，徑直走到姑娘面前。那是一個端端正正、干干凈凈的小伙子。小伙子打量了姑娘一眼，就順下眼睛，去打量河水。然后向后轉(zhuǎn)，蹲下，柔柔和和地說：“來吧，背你過去?！?br />      姑娘伏在小伙子背上，才下水，岸就看不見了，什么也看不見了，只有那起伏的黑浪，沒頭沒腦地?fù)頂D過來，只有那嘩嘩的水響，塞滿了天上地下。姑娘閉上眼睛，閉緊嘴，水淹了腳，淹了腿，只是不看不作聲。不多會兒，心定下來，才在水響里，聽見那小伙子呼哧呼哧的喘氣聲，睜開眼來，覺著沒有什么好害怕的。
        上了岸，小伙子領(lǐng)著姑娘左拐右彎，來到一間小屋門前，叫了聲什么，推門進去，只見一位白發(fā)紅顏的老爺子，在劃火點燈。
        小伙子說明了來意，老爺子揮著手說：
  “去吧，你去吧，我送大夫上山?！?br />      姑娘這才看清楚，他那身上濕漉漉的，是一身草綠軍裝。
        心想：一個復(fù)員軍人吧。不錯，這個周到的小伙子，軍人那樣跟老爺子點了個頭，跟姑娘點了個頭，向左轉(zhuǎn)，開步走，端端正正走了出去。
        老人從門背后摸出一根棍子，自己拿住一頭，把另一頭塞在姑娘手里，說：
  “大夫，當(dāng)一回瞎子吧?！?br />      老人在前，姑娘在后，牽著上了山。走不多遠(yuǎn)，老爺子站住腳，朗朗念道：
  “天上紅彩霞?！?br />      姑娘抬頭望天，只見那一片黑，比地上的黑要淡些，可是哪里有什么紅霞呢？老爺子使棍子指指地，地上暗中透亮，那是一洼水。老人朗朗念道：
  “地下綠水洼?！?br />      念著，牽著姑娘繞過洼子。一邊上坡，一邊說這是抬轎子的報路的行話。遇見上坡下坎，過橋跨溝，抬前邊的，就比劃山川日月，編成一句話，暗指給抬后邊的。后邊的留神了腳下要注意的情況，也編一句來回答。
  “南山飛過九頭鳥。”
  “北溝架著獨木橋?！?br />“明月蹲山頭?！?br />      姑娘叫了聲好，想想這蹲字有點意思，不覺忘了腳底下有一步高坎，“咕咚”，險些兒跌個嘴啃泥。老爺子叫道：
  “大夫，白給你報路了?！?br />“忘了底下了。”
  “大夫，平地起高樓?！?br />      這九嶺十八彎，這么走起來，第一嶺平常，第二嶺稀松。
        眼前仿佛全是青山綠水，花香鳥語。翻過一道小梁，看見了村坊。
        這時，姑娘一腳跨進門，奔到產(chǎn)婦床前。當(dāng)斷定必須使鉗子鉗時，心倒抽緊了，從來沒有獨自動過這個手術(shù)呀，那去取鉗子的手，顫顫地有些哆嗦了。忽聽得背后好像有人笑了一聲，這時候，還有誰發(fā)笑呀？剛一回頭，姑娘的小手，叫一雙大手握住了。不緊不松，握在厚敦敦的手心里，且不放開。姑娘抬頭一看，卻是一位中年婦女，嗓音厚重。可是她說些什么，姑娘心亂，都沒有聽真。
        只覺著那意思是：
  “別怕，別怕。你行，你行?！?br />      姑娘渾身平添了許多把握，把小人兒巧巧地鉗了出來，母子平安。石頭房子里，新生命吹號一般，亮亮地哭出聲來。新媳婦的男人跳到雞窩跟前，探手抓出一只母雞，不容分說，連刀都顧不得拿，擰斷了雞脖子，隨手扔在姑娘大夫腳邊，叫道：
  “你有一百條規(guī)矩，也吃了這只雞走。”
        候到晌午時分，姑娘大夫勉強吃了一只雞腿，眼見母子平安，就告辭下山。
        山下有一塊湖光的青石頭，姑娘坐了下來，就摸出紙和筆。空山人靜，筆在紙上沙沙走著，小聲說著體己話。說了些什么呢？
        說的不是自己過河上山，救下人家的性命。說的是，自己在工作上，遇見了困難，可是一路得到幫助：馱上她，背起她，牽了她，握住她，仿佛她的一堆困難，都叫不知姓名的人們搶著分走了。這不是謙虛一番，姑娘心里，確實是這樣想的。她覺得這樣充實的生活，這樣幸福，是什么也比不了的。
        這比個人的無論什么“幸?！保叩枚?，美得多?；蛘吒臼莾煞N東西。
  （《人民文學(xué)》1960年12月號，有刪改）（1）下列對本文相關(guān)內(nèi)容的理解，不正確的一項是

   

  
  A.小說寫車把式先是“佝僂著腰身”，后來“挺直了”，前后變化中，突出了人物急人所難的仗義和熱情。
  B.小伙子“好像走著上操的步子”，直到臨別才確定其復(fù)員軍人的身份，這樣寫增加了懸念，也使情節(jié)前后照應(yīng)。
  C.通過新媳婦的男人的語言和一連串的動作描寫，形象生動地表現(xiàn)出這個山里人直率真誠的感激之情。
  D.“馱上她，背起她，牽了她，握住她”，既回應(yīng)了第一段四個問題，又對小說的主要情節(jié)作了高度概括。
  （2）下列對本文藝術(shù)特色的分析鑒賞，不正確的一項是

   

  
  A.小說開頭連續(xù)使用感嘆、疑問等句式，凸顯了夜間進山的困難，營造了緊張的氣氛。
  B.全文以姑娘大夫的視角展開，使人物出場轉(zhuǎn)換自然巧妙，塑造出淳樸友善的群體形象。
  C.小說中對中年婦女的描寫，未見其人，先聞其“笑”，傳達(dá)出她為人爽快潑辣的特點。
  D.作者有意淡化驚險的情節(jié)及過程，真實而不完全寫實，體現(xiàn)出對小說詩意美的追求。
  （3）小說中“報路行話”的情節(jié)用墨較多，請分析其作用。
  （4）結(jié)合全文，請分析小說最后一段的豐富意蘊。
  組卷：25引用：6難度：0.5

  解析

三、語言文字運用（20分）

• 7．閱讀下面的文字，完成下列各題。
        車子行駛在油亮的馬路上，道路兩旁的樹木一排排涌過來，如一群身著彩裙的女子。先入眼的是榆樹，       。有幾頭黑花奶牛早已等在那里，晃著短尾巴舔舐地上的樹葉，一時半會兒還不能吃完。車子一晃，一排白楊樹金燦燦地壓過來，楊樹穿成黃金甲的模樣，片片金葉的明艷，亮得我睜不開雙眼。楊樹的枝條刺破天空幽藍(lán)的包漿，有大朵的白云飄過來，任性地鋪開。十月的北疆，太陽光在路面肆意地跳躍，每走一步，就會掉進自然的畫框。我的眼睛，還沒有做好接受視覺盛宴的準(zhǔn)備，目光竟有些驚慌。視野更加寬闊起來，天和地，陡然大得無遮無攔。連路邊的蘆葦棵，都長成小樹的樣子，頂著滿頭錫白色的蘆花自由搖擺。胡楊樹一片片長在荒野，軀干黧黑粗糙，看起來像一群不拘小節(jié)、胡子拉碴的漢子。即使枯黃了枝葉，也挺拔地站立，一副不向寒秋低頭的架勢。
  （1）下列各句填入文中空缺處最恰當(dāng)?shù)囊豁検?

   

  
  ①樹干粗短
  ②一棵棵敦實地站著
  ③樹下的綠蔭也是圓圓的
  ④風(fēng)搖下青青黃黃的葉片
  ⑤枝丫發(fā)育成一個蓬松的圓
  A.①③④②⑤
  B.①⑤③④②
  C.②①⑤③④
  D.②⑤③①④
  （2）文中畫波浪線的句子可改寫為：“十月的北疆，太陽光明亮充足，每走一步，就會被自然景色迷倒，我的雙眼都看不過來?！睆恼Z意上看，二者基本相同，為什么原文表達(dá)效果好？
  組卷：12引用：5難度：0.6

  解析

四、寫作（60分）

• 8．閱讀下面的材料，根據(jù)要求寫作。
        有首歌唱得好：“頭頂一個天，腳踏一方土，風(fēng)雨中你昂起頭，冰雪壓不服。好大一棵樹，無論白天和黑夜，都為人類造福。好大一棵樹，你的胸懷在藍(lán)天，深情藏沃土。”這首歌表達(dá)了對大樹的禮贊，也能觸發(fā)我們更多的聯(lián)想：樊錦詩北大畢業(yè)后，扎根敦煌數(shù)十載，為敦煌藝術(shù)贏得世界聲譽；五四精神傳承百年，根深蒂固，影響深遠(yuǎn)；中國共產(chǎn)黨歷經(jīng)百年風(fēng)雨，枝繁葉茂，碩果累累……
        某校?？_展“好大一棵樹”主題征文活動，請寫一篇文章，向校刊投稿。
        要求：選好角度，確定立意，自擬標(biāo)題；不要套作，不得抄襲；不得透露個人信息；不少于800字。
  組卷：6引用：5難度：0.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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